美醞釀重組軍事指揮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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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外媒報道,美國國防部正籌劃對其軍事指揮體系進行改革,擬通過重組作戰司令部和減少四星上將職位,重塑美軍在全球的力量部署格局。此次調整不僅涉及美軍內部權力與資源的重新分配,也反映出“大國競爭”背景下美國軍事戰略的輕重緩急,預計將對全球安全態勢產生重要影響,值得國際社會持續關注。
制訂重組計劃
據美國《華盛頓郵報》報道,這項重組計劃是應國防部長赫格塞思的要求,由參謀長聯席會議組織制訂。過去數月,赫格塞思與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丹·凱恩就該計劃的制訂保持密切溝通。制訂團隊共審議超過20套方案,最終方案主要包括兩部分。
重組一級作戰司令部。在地區性司令部方面,計劃對現有6個地區性一級作戰司令部進行合並與裁減。具體措施包括:將美國中央司令部、歐洲司令部和非洲司令部降級,整合至新設立的國際司令部﹔將負責美洲事務的南方司令部和北方司令部合並為美洲司令部﹔印太司令部保持現有架構,不作調整。在職能性司令部方面,現有的特種作戰司令部、網絡司令部、太空司令部、戰略司令部及運輸司令部等5個職能性一級作戰司令部,均維持原狀。調整完成后,美國一級作戰司令部的總數將從目前的11個縮減至8個。
削減四星上將數量。美軍四星上將的編制員額將從目前的38人減少至20人左右。其中,隨著中央司令部、歐洲司令部和非洲司令部降級,其司令軍銜將由四星上將降為中將﹔新組建的美洲司令部、保留的印太司令部,以及涉及關鍵作戰領域的特種作戰、網絡、太空等職能性司令部,其司令仍將保持四星上將級別。
蘊含多重考量
評論認為,美軍籌劃的指揮體系重組,以“精簡非核心區域、強化重點戰略方向和領域”為基本方針,意在降低霸權維護成本,集中資源應對優先軍事任務,是“成本—收益”原則在軍事領域的集中體現。
意在匹配戰略資源調整。本次重組計劃與特朗普政府近期發布的國家安全戰略在目標和導向上高度一致,旨在減少對中東和歐洲等地區的投入,將戰略資源向印太地區及西半球傾斜。
中央司令部、歐洲司令部和非洲司令部的降格,意味著美軍在這些區域的戰略定位將從前沿主導轉向戰略監督,更多依賴盟友承擔防務責任。新設立的美洲司令部將統管美國本土及周邊軍事事務,強化對美洲“后院”的整體管控,帶有特朗普版“門羅主義”色彩。印太司令部保持獨立且級別不變,延續其作為印太戰略支點的角色,凸顯該地區在“大國競爭”中的重要地位。
謀求提升指揮與決策效率。長期以來,美軍通過遍布全球的作戰司令部構建起霸權網絡,形成覆蓋陸、海、空、天、網的威懾體系。隨著國際格局變化,這一部署模式逐漸暴露出資源分散、反應遲緩等問題。一位美國國防部高級官員表示,現有指揮控制體系已出現效能退化,難以適應快速變化的作戰需求,亟需進行改革。
美媒稱,此次重組將“全球六大戰區”整合為“三大戰區+若干小戰區”,有助於減少指揮層級冗余,推動管理扁平化,並增強跨區域協同能力,便於在關鍵方向集中優勢兵力。為此,美陸軍已於2025年12月成立西半球司令部,整合北方和南方司令部的陸軍部隊,為戰區級聯合作戰層面的改革探路。5個職能性司令部保持不變,其司令可直接向國防部長匯報,有利於確保特定領域的高效運作,更好提供跨域支持能力。
或引發連鎖反應
有分析認為,美軍重組指揮體系,將對其全球軍事部署產生影響,可能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
歐洲司令部的降級可能動搖跨大西洋防務信任。長期以來,歐洲安全體系高度依賴美國,美國歐洲司令部作為核心指揮機構,在集體防御、聯合演訓等方面發揮著關鍵作用。該司令部級別下調,意味著歐洲在美國全球戰略中的權重下降,可能引發盟友對美國的信任危機,加深跨大西洋關系裂痕。
中央司令部的降級則可能引發中東地區盟友擔憂。作為美軍在中東地區的核心指揮機構,中央司令部曾多次主導地區軍事行動,是美國維持中東霸權的重要支柱。該司令部被納入新設國際司令部管轄后,對中東地區的軍事投入與反應速度可能受到影響。美軍相關調整或導致部分中東國家重新評估自身防務政策,進而使地區局勢更趨復雜。
印太司令部的保留與強化,或將加劇地區緊張態勢。近年來,美國持續加大對印太地區的軍事投入,並通過聯合軍演、基地擴建、武器援助等方式深化與盟友的軍事合作。此次調整意味著,美國與該地區盟友將進行更緊密的軍事捆綁,美日澳、美日韓等多邊安全機制將得到進一步強化。此類集團化、陣營化的動向,可能刺激地區軍備競賽,增加誤判與沖突風險。
美洲司令部的成立,則可能影響西半球的和平穩定。近年來,美軍在西半球以反恐、邊境巡邏等名義多次開展軍事行動,不斷擴大其在美洲的影響力。美洲司令部的整合將提升美軍在該區域的作戰效率,其西半球優先的導向,或使美國更頻繁地干預拉美國家內政,引發這些國家的不滿和抵制。
面臨諸多變數
美國國防部的重組計劃在美軍內部引發分歧和討論。支持者認為,此舉有助於美軍將資源集中於關乎本國核心利益的區域,提升應對新興威脅的能力。反對者則質疑改革幅度過大,可能引發新的地區不穩定因素。美國前國防部長查克·哈格爾表示,這項改組可能削弱美軍在危機初期的反應能力。
面臨國會審查壓力。根據2026財年國防授權法案,盡管美國總統和國防部長在改革批准環節擁有決定權,但具體措施仍需通報國會並接受審查。有消息人士透露,美國國防部未向國會說明重組計劃的具體細節,令參眾兩院軍事委員會成員感到不安。目前,由共和黨主導的軍事委員會已對計劃表達不滿,要求國防部提交詳細方案,說明重組的潛在成本及對同盟關系的影響。在這之前,改革相關撥款可能會被凍結。若無法獲得國會支持,重組計劃將面臨修改、推遲甚至擱淺的風險。
或加劇軍種間資源爭奪。大規模指揮體系重組需要巨額資金投入,涉及機構整合、人員調整、設施建設等多個方面。美軍各軍種之間長期存在利益競爭,在資源分配、作戰主導權等方面的博弈從未停止。此次重組可能打破現有軍種利益平衡,導致部分軍種影響力上升,其他軍種被邊緣化。這種利益格局的變動,將影響軍種間的協同配合甚至出現相互掣肘情況,從而削弱整體作戰效能。
總體來看,美軍指揮體系改革不僅是組織結構的調整,更是其全球戰略轉向的深刻體現:試圖從“全域干預”轉向“精准打擊”,從“前沿存在”轉向“縱深威懾”,從“全球霸權”轉向“區域主導”。這一轉型可能進一步加劇“大國競爭”與軍事對抗風險。(王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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