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臣號”車組擂台賽參賽人員開展駕駛技能比武。仇學鵬攝

初夏，第81集團軍某旅訓練場引擎轟鳴，坦克五連一年一度的“功臣號”車組擂台賽如火如荼進行。

要上“功臣號”，先過擂台關。“功臣號”坦克是我軍歷史上第一輛坦克，先后歷經多次換代，在重大任務中立下赫赫戰功。通過比武選拔“功臣號”車組乘員是坦克五連雷打不動的傳統，至今已延續36年。對該旅官兵來說，能夠成為“功臣號”車組乘員，既是能力認可，更是榮譽象征。

中國人民革命軍事博物館收藏的第一輛“功臣號”坦克。黃心宇攝

據了解，今年擂台賽共12個車組報名參加基礎理論、單車戰術、實戰綜合檢驗等3輪淘汰賽，最終兩個車組闖入決賽。

一方是兩屆擂主、“功臣號”現任車長王志心帶領的車組。提起王志心，該旅官兵無不知曉：作為旅首席教練員，他精通坦克專業——聽聲音就能判別故障類型，蒙上雙眼也能裝填彈藥。作為連續兩屆的擂主，王志心對這次比武志在必得。

另一方是從駕駛員轉崗車長僅一年，就在全旅專業考核中奪魁的大學生士兵張子杰。從下連那天起，張子杰就把登上“功臣號”作為奮斗目標。炎炎夏日，坦克駕駛艙內如同蒸籠，張子杰一練就是一上午，迷彩服濕了又干、干了又濕，上面全是白花花的汗漬﹔寒冬臘月，他在狹窄的空間裡反復練習無人機放飛和起降，常常被凍得雙腳發麻……轉崗車長這一年，張子杰帶領車組將無人機等新型裝備融入班組戰術訓練，總結出多套協同戰法。

“要始終瞄准未來戰場”，這是記者在該旅採訪時聽官兵講得最多的一句話。“今年擂台賽，賽制發生了很大變化。與往年車長和車長、炮手和炮手逐一比試不同，今年是車組對車組的整體較量，更加突出體系協同和班組對抗。”負責組織此次比武的該旅作訓科楊參謀形象地比喻說，往年是“指頭比拼”，如今是“拳頭對抗”。

比武場上，戰況激烈。面對“履帶斷裂”“火控失靈”等多個隨機特情，王志心所在車組配合默契，處置規范高效，盡顯過硬實力。張子杰則憑借當駕駛員時練就的維修本領，沉著冷靜地帶領車組乘員迅速排故。兩輪比武下來，兩個車組成績不相上下。

對抗進入加時階段。導調組下達此前比武中從未出現過的特情：坦克受損，“敵”無人機群襲擾。

面對特情，王志心車組展現出扎實的訓練功底。裝備搶修、偽裝隱蔽……隻見車組乘員行動迅速、配合默契，處置過程銜接有序，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特情處置。

與此同時，張子杰車組卻是另一番景象。他沒有採取“分步處置”的路子，而是下達“同步處置”的指令。

話音剛落，車組分工明確、同步作業：駕駛員沖向故障點快速搶修戰車，炮手操控無人機前出偵察警戒，張子杰則緊盯電子屏幕上不斷變化的數據，靈活利用車載系統對“敵”無人機進行反制。

三條戰線並行推進，張子杰車組憑借“有人+無人”的協同優勢，最終鎖定勝局。

寶劍鋒從磨礪出。在張子杰車組，學用無人機是大家的“必修課”。在張子杰帶領下，車組乘員主動加練無人機課目，經過持續努力，不僅人人掌握無人偵察與反制等技能，還摸索出一套無人裝備與戰車的協同戰法。

賽后，輸了比賽的王志心主動走向“新擂主”張子杰，眼裡滿是認可：“裝備在變，操作思維理念也得跟著變，今年輸得心服口服，我們明年再戰。”

“通過組織‘功臣號’車組擂台賽，我們欣喜地看到，練兵場上‘后浪推前浪’的景象已經成為常態。”該旅領導告訴記者，他們已將“功臣號”車組擂台賽的經驗在全旅推廣，推動更多車組在對抗中練協同、在比拼中強體系，讓“拳頭對拳頭”的練兵模式覆蓋每個戰斗單元。

比武結束后，張子杰車組接過第36屆“功臣號”車組重任，駕駛“功臣號”坦克駛向訓練場，開始新的戰法攻關。記者相信，他們必將續寫“功臣號”新的榮光。（王培霖 陳袁灝 解放軍報特約記者 屈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