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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晖哥"那些事

文/信息工程大学  林奇聪

2012年02月17日15:22    来源:《解放军生活》     手机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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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眼里,晖哥是极为随和的人。尽管相处时间短暂,可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常常在我脑海里浮现,让人忍俊不禁,回味无穷。

  他,有着阳光大男孩的潇洒,也不失严肃兄长的关爱。一身戎装,坚毅的眼神透射着军人独有的英气和魄力,他就是被同学们敬称为“晖哥”的老班长——周秋晖。

  在院校的日子里,因为高低年级混编,我们有幸相识。说来惭愧,第一次和他见面,我还赖在被窝里呼呼大睡!待我起身,一眼见他,一身“霸气外露”的周秋晖就给我造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晚上,他把我叫到一边,开始对我当天的工作表现进行讲评。话到最后,他着重强调道:“以后,日常生活中,我做不到的,不会去要求你,但我做到的,你不仅要做到,而且要做得更好。”我心中不悦,暗下决心,以后的每一次学习训练,要努力证明给他看,断不可让他小瞧了。

  于是,小到集合站队,大到文化课学习和战术体能,凡是能一较高下的地方,我总是憋着一口气,暗地里和他较着劲。当然,周班长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要战胜他谈何容易。在我看来,他浑身上下无不流淌着战斗的血液,天生一副敢为人先、冲锋向前的姿态。他的军政素质全面过硬,5公里、400米障碍更是他的拿手好戏。他比武拿的奖状一摞一摞的,让人看了都惊心动魄。和他同场竞技,让我热血沸腾,能源源不断地产生动力,去拼一拼,去闯一闯。和他相处的日子里,他对生活的激情也深深感染着我,让我能够始终保持阳光的心态去看待荣辱得失,以更加积极的行动去面对挫折挑战。

  院校的生活节奏很紧凑,有时为了活跃气氛,我们也会开开玩笑,但就算是简单的玩笑,也包含着他对我成长进步的关心。记得从前,兴奋之余,我老爱“鬼哭狼嚎”高歌一曲,真有点不知有汉,何论魏晋的味道。某日,晖哥见我又在“大展歌喉”,一脸铁青,不怀好意地说道:“以后唱歌记得把门关上。别人唱歌不要钱,你那唱歌不要命。”他略带幽默的口吻和一语双关的戏谑让我为之一怔。反省一阶段来,自己唱歌不仅影响到他人,而且耽误了不少时间。我想,既然班长下了最后通牒,那只能无条件执行。从此以后,我便很知趣地把注意力转移到课堂和训练场上。不久,我的学习训练成绩得到了突飞猛进的提高,我的自信心也越来越强。

  作为一班之长,晖哥雷厉风行,有的放矢的行事作风同样让我印象深刻。他曾对我们说:“带好你们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所以不要想着将来怎么报答我。如果真要说报答,以后你们能过的好就是我最大的安慰。”他说的话很实在,也很真诚。因此,他的教育模式,我们都能心悦诚服地接受,更有甚者,不小心犯个错,还会觉得对不起他。本人实不相瞒,以前新兵时期,曾多次犯迷糊,对此深有感触。有一次,我独自在宿舍看书,可房里却亮了两盏灯。他推门而入,一看,脸拉得老长,语调当即提高八度,严厉地说道:“以后一个人在宿舍学习,开一盏灯就够了,要有集体意识,要学会节省公家资源。”那一天,他说的话不多,但给我上了很有意义的一堂课。

  转眼日历翻过了一页又一页,我和晖哥分别已经两年有余,不知远方的他一切可好。在这里,我只能用自己略显青涩的文字来寄托对他的思念和祝福,愿欢乐的年华,永远伴随着他;愿人生路上,他能顺利到达理想的彼岸。■

  连队有个“114”

  “有事找老何。”我又突然想起了可爱的何班长。原以为他会拒绝我的请求,没想到他爽快地给我指了一条从后山出去的小路,还告诉我如何打车。

  文/93507部队 肖齐俊

  离开连队一年多了,时常想起排里的老班长。四级军士长一个,战车司机兼油机班长,虽然长得像个小老头,但说话特精神,爱说笑话,没事儿就找我们周围几个小兄弟吹牛,或是周末喝上两口小酒,因为年龄比我大,资格比我老,所以我一直叫他老何。

  老何是连里的“万斤油”,只要是关于部队的事,他似乎什么都知道,所以大家给他取了一个外号“114”。“114”,电话号码查询台,那是有求必应、有问必答的,而且还上知天、下晓地,所以给老何安上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了。

  有一次,营里唯一一台搜索指挥车加不上电,可把营领导给急坏了,因为搜索指挥车不工作全营就无法担负正常的战备任务。营里最老的参谋都出动了,帮忙修理战车,我也主动跟着去学习如何维修战车。可是,忙乎了一天,没有一点斩获,还烧坏了两个继电器,差点连整个电路板都给烤了。晚上,回到寝室,看见老何正在看书,“哎,有事找老何嘛。”想到这里,感觉有希望了。于是我上前问:“老何,我们今天翻烂了电路图都没把战车毛病找出来。依你看问题会出在哪儿?”老何依旧看着书,“114”似乎对这种“小问题”不屑一顾;“一般都是油机坏了。看电路图没用,看看有没有哪个地方烧了就行了。”我知道他经验丰富才这么肯定,但也半信半疑。第二天,我按照老何说的,仔仔细细察看了油机的电路板,果然发现在上千条密密麻麻的金属导线中有一条断了,问题一下迎刃而解。老何,真神了!

  老何知道的又何止这些。刚下营的头几个月,我没出过营门一趟。想“越狱”,可周围都是山,环境不熟,还得通过门卫的把关,出逃谈何容易。“有事找老何。”我又突然想起了可爱的何班长。原以为他会拒绝我的请求,没想到他爽快地给我详细地指了一条从后山出去的小路,告诉我如何打车。“老何,那排里的事麻烦你帮忙看着。”“没事儿,都交给我吧。”我心里一阵激动:不愧是自己排的兄弟,罩得住!当然,我顺利地跑出了营门,“潇洒”走了一回。回来,我给老何带了些好吃的,没想到老何竟拒绝了:“排长,这是我第一次帮你跑,也是最后一次。”老何说是因为看我这几天无精打采、心事重重,才决定帮我出去。

  我心中也感到羞愧,这也成为我唯一的一次不假外出。在后面的生活实践中,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打114,省麻烦;信老何,得‘永生’!”■

  周黑黑的立功“狂想曲”

  黑鬼的女友来信了,说希望黑鬼能给她寄一张戴上军功章手握钢枪的照片,黑鬼犯了难,整天跟一群猪们打交道,再说又没有什么突出的成绩,哪来的军功章啊?

  文/77278部队政治处

  张洪瑜

  因为面相“黑不溜秋”,又因其名“黑黑”,于是“黑鬼”便成了驻滇某炮兵团班长周黑黑的爱称。

  周黑黑是云南大山深处的一个彝族农家娃,他一顿能吃掉18个包子。当义务兵那会儿,他在连队担任饲养员,几只猪仔皮肤红肿,他便对着猪圈翻来覆去地折腾,还趴在地上用棍子捅墙角的小洞,这一捅不要紧,几条麻花蛇嗖地蹿了出来,他飞身下去,一把抓住俩,一撕两半。不久,猪场改建,工具全靠一把15公斤重的铁锤,新兵抡不动,主要靠黑鬼班长,大冬天,他光着脊背斩钉截铁,不出一星期,50米的围墙他砌了个结结实实。

  明眼看,黑鬼工作是一心一意,可私下里,官兵们都说黑鬼想立功呢?

  这不一晃两年过去了,黑鬼嘉奖倒是获了一大堆,但这军功章依旧没有普,黑鬼也算明白了,这几年的军功章连队都是表彰军事训练尖子了,私下还听老兵说养猪是立不了三等功的。

  功虽没立到,但黑鬼倒是转了士官,就在黑鬼连续三年荣获“后勤建设标兵”时,某新型火炮随即列装部队,同时即被抽点参加军区比武。

  在赛前训练中,战车急速冲刺,高速运转,因为空间狭小,对火炮装填手的身体素质要求很高,在身高、体重、力量方面都有严格的选拔标准。连长对号入座,选来选去也定不下人,眼看比武时间快到了,官兵们一筹莫展。

  黑鬼傻得可爱,憨得在理。他得知后,丢掉扁担便急匆匆跑到连长面前毛遂自荐。“我手榴弹能投60米,俯卧撑能做200个”,瞧着黑鬼瞪大了双眼的一脸自信,连长决心让他试一试!

  登上战车的黑鬼可不含糊,他短小精悍、臂长腰圆,身上的腱子肉梆梆硬,狭小的战车内灵活自如,似乎天生就是这块料。不出一星期,各个岗位便玩得呼啦转,打方向、开炮栓、装填弹药一气呵成。在军区比武中,他和战友勇武利索,全班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

  黑鬼一时乐开了花,因为比武归队就要立功受奖,他想着这个稀缺的岗位定会有自己的一份殊荣;想着终于有军功章给女友瞧瞧了。结果,却因立功有限及装填手技术含量偏低,二等功给了炮长,三等功给了瞄准手,黑鬼什么也没有。

  面对众议,黑鬼心似黄连面带笑:“谁叫我脑子没别人转得快,计算诸元算不准呢!”

  话虽这么说,黑鬼却也深感羞愧,从此爱上了学习。训练场上,他加班加点学习炮长指挥专业,别人操作训练一遍,他要练三遍;每次使用射击指挥系统时,他都要问清楚每一组数据表示什么意思,问多了,班长觉得这个兵有点烦;有时他把班长给问倒了,就直接去找连长、营长请教,弄得班长没面子,于是战友们又觉得这个兵有点“憨”。

  功夫不负有心人,不出半年,这个让人觉得有点烦又有点“憨”的兵,终于在集团军炮长比武中夺得了第一名,荣立三等功一次。班长退伍后,他便成了连队响当当的技术骨干。

  如今,当上炮班班长的黑鬼终于有了自己的军功章,记得当初,参加完表彰大会归队后,他把军功章擦了又擦、摸了又摸,放进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望着远处的群山,眼睛闪闪亮。■

  “一根筋”老铜

  晚上10点多,李甫起来上厕所,经过连部帐篷时,发现里面居然透着微弱的亮光。走近一看,“铜”班长正把手电筒挂在帐篷壁上,披着大衣,坐在马扎上认真地擦武器,一件一件又一件。

  文/71613部队  刘 其 孙先迎

  济南军区某摩步旅一连军械员兼文书仝云鹏,对分管的工作爱较真,从不徇私情,因此被大家称作“一根筋”。又因其姓仝,大家取其“铜墙铁壁”不易攻破之意,便直呼他为“铜”班长。

  “铜”班长平时其实挺和气的,见谁都笑呵呵地打招呼,但工作起来却是铁面无私,连直接领导自己的连长都不通融。

  去年5月的一天,训练了一上午的连长刚带几名干部走进饭堂,“铜”班长后脚就跟了进来:“连长,你们用的枪没有擦干净,不能入库!”

  连长刚端起饭碗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脸也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儿。看着自己连队的军械员如此坚持原则,连长和几名干部只好无奈地放下碗筷,回连队擦枪去了……

  说起“铜”班长的不近人情,既是同乡又是同学的李甫便气不打一处来。去年春节前,李甫准备休假,批假的那天,刚好连队组织保养武器装备。由于买的是当天下午的车票,李甫着急赶火车,草草把枪一擦便交给了“铜”班长,可没想到被他当场退了回来。

  李甫苦笑着说:“老乡,咱俩可是一个火车皮拉来的,这关系不是兄弟胜似兄弟。我下午的火车,时间紧,你放我一马!”

  “不行!战士不爱枪,回家也心慌!谁的枪谁负责!”“铜”班长没好气地把他顶了回来,气得李甫咬牙切齿道:“以后再不认你这个老乡了。”

  都说“铜”班长为工作不近情面,其实他也有“温柔”的一面。

  深秋时节,这个旅组织野营训练,经过一天80公里的强行军,部队赶到宿营地时,已经是晚上6点半了,大家都累得浑身像散了架,草草把武器一擦,钻进帐篷倒头便睡。平时铁面无私的“铜”班长这次连看都没看,便把武器锁进了铁皮柜。

  咦?!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难道“铜”班长累糊涂了?大家都为此感到纳闷。

  晚上10点多,李甫起来上厕所,经过连部帐篷时,发现里面居然透着微弱的亮光。走近一看,“铜”班长正把手电筒挂在帐篷壁上,披着大衣,坐在马扎上认真地擦武器,一件一件又一件。

  看着冻得瑟瑟发抖的“铜”班长,李甫感到自己的鼻子阵阵发酸,那一刻,自己对仝云鹏的所有误解顿时烟消云散……

  
(责任编辑:黄子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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