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干,在履行使命中拼搏

──某炮兵旅学习李国文系列报道之四

●张洪灿 特约记者 向勇 记者 任旭王庆君

2010年04月25日21:27  来源:人民网-军事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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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生士兵应该什么样?大学生士兵应该怎么当?4年的军营磨砺,李国文用真干诠释着兵的本色:在同年兵中第一个当班长,第一批入党,全旅第一个义务兵多能炮手,第一个被评为按新大纲组训优秀教练员,第一个试射某新型自行火炮,被集团军树为优秀基层带兵人标兵、知兵爱兵带兵标兵和士兵尖子能手,被四总部树为爱军精武标兵,今年9月下旬被评为全军优秀士官。

  
普通青年到精兵的跨越


  “人生最重要的是选择,比选择更重要的是为了自己的选择而奋斗。”李国文说得挺有哲理。

  李国文大学毕业后选择当兵,这注定是一条崎岖的路。对此,李国文在日记里写道:“当兵肯定会吃很多苦,我不怕吃苦受累,我要用来打磨自己。”然而,豪言壮语不顶饭吃。大学生活是散漫的,进入军营的李国文在第一周的训练中就连连败北:站军姿,几分钟就开始打晃;第一次体能训练没跑1000米就眼冒金星腿发软。

  不久,机关发现了李国文的才干,打算把他调到俱乐部工作。李国文倔强地表示:“哪儿也不去,非在战斗班排干出个样不可!”沉默寡言的李国文是条汉子!打那以后,李国文把训练中的一个个弱项记在小本子上,改一个就划掉一个;练长跑,他自己缝制了沙背心、沙绑腿,从1000米,2000米,3000米,一步步突破生理极限直到在新兵考核中取得全优。由于新兵训练期间表现不俗,李国文被安排主训最有“前途”的炮长专业。可是,李国文是文科出身,对数字不敏感,炮长专业训练总是慢半拍。天生不认输的他,又和数字较上了劲。3个月下来,他翻烂了3本射表,练坏了两个计算盘。熟能生巧。李国文不仅将各种训练题烂熟于心,还总结出了耳听、眼看、心算、手写同步计算法,把作业纪录提前了60秒,每次考核都稳拔头筹。

  没高兴多久,2006年秋,部队组织实弹战术演习。那天,李国文所在的班刚开到炮阵地,瞄准手就因急性肠炎退出“战场”。瞄准手非战斗减员,只好临时拉个战友顶替,结果考核成绩“垫底”。这次“败仗”,让李国文想了很多,促使他对自己的要求再一次提高:要当一个能指挥、懂侦察、会驾驶、熟通信、精计算的多能炮手。血性是军人亮丽的底色。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只有火炮知道。一年后,勇于跟自己较劲的李国文创造了“奇迹”:以往,旅里多能炮手全部都是兵龄四五年的老兵,而他却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顺利通过了多能炮手考核,成了建旅以来第一个义务兵多能炮手。

  
知识铸剑的“战神”更神


  2007年9月,部队组织实弹战术演习。战斗打响前,上级下达命令:所有人员装备疏散隐蔽,绝对不能暴露目标!然而,演习现地是一马平川、民房稀疏的大草原,几十吨重的火炮和大型装备往哪儿藏?

  正当大家着急上火的时候,李国文找到营长王柱国:“营长,我学的是美术设计专业,懂一点儿色彩错觉什么的,如果营里信任,我来设计隐蔽伪装的构工。”正是用人之际,王营长力排众议,向李国文投出了信任的一票,还安排3名干部给他当副手。阵地上,李国文熟练运用光学、色彩、视觉原理等知识,结合地形、地物、地貌,巧妙地把一件件大型装备“变形”成了民房、加油站、蔬菜大棚……演习结束后,导演部给予了高度评价。战友们亲切地称李国文“把知识转化成了战斗力。”

  “新炮来啦!”

  2008年2月的一天,某新型火炮缓缓驶进营区。老兵们说:“新火炮全部是数字化操控,是全军乃至世界最先进的火炮。”

  “数字化”“电脑控制”……那天晚上,李国文极度兴奋,连夜写了请战书,要求调进新装备营。几天后,旅领导拍板:李国文等30多名大学生士兵走进新装备营,李国文仍然担任班长。

  新装备、新标准,意味着一切从零起步。李国文至今还保留着见证自己从零开始冲刺的4张考核成绩单。

  第一张成绩单:2008年3月14日,李国文刚到一营三连11天,由于比其他人晚训了近1个月,他的单修、口令、电台、模拟器考核成绩都是2分!李国文傻眼了,首次亮相就是个“嘴啃泥”。

  知耻后勇!他起早贪黑地抓紧赶队。

  第二张成绩单:4月12日考核,他拿了两个2分、两个3分,总评成绩上升了3 位。

  李国文没有气馁,继续努力。

  第三张成绩单:5月16日,营里组织考核。这一次,李国文终于消灭了“2分”,总体成绩直线上升5位!距离“第一集团”一步之遥。

  第四张成绩单:7月3日考核,李国文除了口令一处失误得个4分,其他都是响当当的5分!他这个半路“改嫁“过来的班长,终于用拼搏证明了大学生士兵的实力!

  新型自行火炮武器系统全部实现了数字化操控,只要在电脑上输入作战参数,就能自动决定诸元,自动瞄准射击。全营训练展开后,好多官兵戏称新装备就像“傻瓜”相机,没什么难的,“输几个数字,按几个电钮就可以发射了!”

  操作简便就是简单吗?李国文觉得这种轻视的思想很危险。他告诉战友们:“简单的背后肯定隐藏着复杂的系统和深奥的原理。将来上了战场,如果装备出现故障,电钮按不动了咋办?”“是啊!不仅要知道是什么,还要明白为什么才行!”李国文开始发动身边的几位大学生战友研究新装备构造原理和教学方法。为了让大家明白“电钮为啥按不动了”,李国文就依据新装备教材资料,运用所学的影像、动漫技术,制作了十余个3D教学课件,将复杂的新装备操作原理直观生动地展现出来,使战友们在形象直观中更好地掌握知识、提高技能。

  2008年10月,经过半年多的训练,部队准备奔赴塞北某靶场对新型自行火炮武器系统进行实弹战术检验。然而,部队还没有出发,就有一个大难题摆在了面前:新型自行火炮体积庞大,火炮两侧均超出了铁运平板的宽度,如果从平板上掉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如何把火炮丝毫不差地开上铁运平板?那几天,大家急得团团转,一些经验丰富的老驾驶员也都直皱眉头。李国文经过几天的研究思考,提出了采取“轴线对齐,两侧指挥”和“机上模拟训练,缩小场地演练”的办法。他的想法让大家眼前一亮:这个办法有希望!在机关同志和老驾驶员的实践操作下,经过模拟和实物的反复试验,终于攻克了这一难题。10月25日,一辆辆雄伟的自行火炮,在阵阵轰鸣中平稳地驶上铁运平板,向烽火弥漫的科尔沁草原驶去!

  
在想打赢谋打赢上求作为


  新装备列装后,一些摇惯了方向机的老兵,由于缺乏电脑常识,摆弄起鼠标、键盘加按钮的操作平台很不习惯。而一些在家经常玩电脑的新战士,学起新装备却相对轻松。“能不能让新战士担当学训新装备的主力?”

  一向爱琢磨问题的李国文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想法。几天后,旅长王国军到训练场检查训练情况。李国文迎面走了过去,向王旅长汇报了“以新带老”的训练想法。王旅长听后很高兴,称赞“这是个了不起的想法,它打破了骨干选拔培训的老模式,对加快新装备形成战斗力的意义重大。”经过一番详细论证,旅里采纳了李国文的意见。训练场上出现了新景象:一大批列兵、上等兵,手把手教那些老士官。

  2008年7月,连里组织专业考核,一向训练成绩靠前的金凯发挥失常,考了“老末”。考核后,李国文找他谈心,金凯说:“也不知怎么搞的,一到考核就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直冒虚汗。”这件事让李国文很忧心:心理素质不过关,上了战场肯定吃败仗。不久后,他打电话托大学同学买来“心理放松疗法”光盘和8本心理学书籍,向全班战友介绍心理调适知识。2008年10月,部队赴军区训练基地组织新列装武器系统检验性试射,上级将首发试射任务交给了李国文所在的班。在试射的头天晚上,李国文反复讲解实弹射击的每个环节步骤,让大家熟记于心;接着又给全班战士做心理调适,并告诉大家放松心情。第二天,他带领全班人员,精心准备,沉着应战,实现首发命中;接着又为军区首长机关进行实弹射击远程演示,发射25发炮弹,发发命中,打出了“满堂红”!

  有一段时间,连队官兵在长跑训练中常有人脚被崴伤,李国文找到连长:“运动生理学表明,睡眠前人的脑电波逐渐处于休眠状态,这时候不宜做剧烈运动。适量的零食有利于放松神经、补充能量,NBA篮球队员经常在赛场嚼口香糖就是这个道理……”李国文提出了一个个新观念。连长听了豁然开朗,当即宣布,“睡前三个一百”等体能训练传统招法下岗,还研究了“快乐训练法、过关升级法、组合训练法”。训练伤大大减少,连队常备的红花油也受冷落了!

  有一次,李国文在洗漱间里听到新战士刘久新委屈地发着牢骚,“昨天夜训到凌晨,回来后又站了一班岗,总共才睡了4个多小时,白天能不犯困吗,谁能受得了?”李国文当即去找指导员:“练兵要讲科学,才能保证训练质量。我觉得,应该允许下半夜站岗的同志白天补觉。”指导员在晚点名时宣布,连队党支部研究设立“补觉间”,全连战士拍手叫好。

  “国文脑子里总有事儿,他真是想打赢干打赢的好兵。”这是有8 年军龄的士官赵喜权的评价。今年初,部队全部拉到野外训练基地展开新装备训练。李国文进入基地参加训练不到一周,就发现了问题:由于新装备是数字化操作,离不开电。可是,有时装备突然启动时,出现短时间断电现象,使瞄准手们无法在战位上操作。李国文说:“如果战场上火炮出现这种现象,一门炮发射不了,就影响整个炮群的战斗力;如果多门炮出现这种情况,还能保证战斗胜利吗?”于是,他向连队建议:“瞄准手不仅要熟练用系统自动瞄准操作,还要练手工瞄准。”此言一出,把大家逗乐了:“现在都数字化了,这不是坐火车拿鞭子———老赶嘛。”李国文据理力争:“战场上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都会发生,一旦数字化瞄准系统出故障,仗就不打了吗?”一番争论,大家服气了,连队领导也支持了他的想法。由三班,到全连再到全营、全旅,被淡化了的手工操作瞄准技术,又成了专业训练的硬指标。

  
“军中之母”的新形象


  2007年3月,当兵才一年多的李国文便当上了班长。上任不到半月,战士曾杰就给他来了一个软钉子:“三痛一迷糊”。每次长跑,小曾都一瘸一拐在后面“打狼”,李国文问他,他就龇牙咧嘴地说自己的脚崴了。李国文什么也没说,每天晚上都用红花油给小曾做“足疗”。

  一周过去了,小曾的“伤”还不见好。班里几个战士看到小曾的脚不红不肿,就私下里议论:肯定是装的。李国文当着小曾的面批评了大家:“对待战友要真诚,胡乱猜疑是对他人最大的不尊重。”此后,李国文的“足疗”照旧进行。第九天的晚上,李国文仍旧给小曾上药按摩。按着按着,小曾突然哭了,一头扎进李国文的怀里说:“班长,其实我的脚伤早就好了!”李国文赶紧打手势:“小声点儿,有病就是有病嘛。”

  不久后,旅里组织5公里考核,李国文一直跟在小曾的左右,给他打气鼓劲儿。到最后一圈的时候,小曾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说什么也跑不动了。李国文赶紧拉住他的手:“把枪给我,你能行!”就这样,李国文背着3支冲锋枪,手拉着小曾,一同冲过了终点线!“又是优秀!”李国文班里的每个同志都跑出了优秀成绩。

  2008年5月12日,电视播出四川汶川特大地震灾害的新闻,一下子牵动了官兵的心。在战友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李国文却焦急地跑到电话旁拨起了电话……

  上等兵李鹏家就在四川绵阳重灾区,而小李此时却在北京担负“支奥”任务。就在李国文一遍又一遍给李鹏家里打电话却打不通的时候,李鹏的电话来了:“班长,我家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怎么办啊?”电话那头李鹏声音都变调儿了。“现在你家那边线路不好,我打通了一次,联系上了,家里只是房子受损,人都没事,你放心吧……”为了安慰李鹏,李国文不得已说了善意的谎言。

  这天,李国文从下午到晚上,一直不停地往李鹏家拨着电话。直到次日凌晨3点,电话终于通了,小李家里的情况与他对小李说的差不多,李国文这才长出一口气。早晨刚起床,李国文就往北京打电话,向小李说了实情,并鼓励他安心训练,当好代表队,为家乡争光,为连队添彩。经过李国文的耐心开导,小李出色地完成了奥运会开幕式“击缶而歌”的团体表演任务,荣立了三等功。回营那天,小李像久别亲人的孩子,一把抱住李国文:“班长,你就像一棵大树。有你在,我们心里就踏实!”

  “真诚做人,踏实做事。”这是李国文自己的立身原则。大学辅导员赵凌云老师曾这样评价他:“国文是我带过的学生中最放心、最坦诚的一个,透过他质朴的眼神,你会坚信他说的话、做的事,都是真的。”

  李国文当班长3年,所在班年年是先进班。他用感情加知识带兵,使一说话就脸红的徐鑫变成了组训小教员,使爱用拳头说话的郑杰当上了优秀士兵,使爱泡病号的曾杰变成了训练尖子,使平时邋遢惯了的李朋卫当上了内务标兵。他先后带过22名小“网虫”、小老板、打工仔等经历各异的战士,帮他们走出困惑、实现转化,有12人被评为优秀士兵、4人入党、3人当上班长、6人选晋士官。

  (《前进报》2009年10月4日头版刊发)

(责编:黄子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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