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军队装甲车在乌东地区
威胁代替修缮
过去饱受屈辱的俄罗斯仍然与美国残存的(当然,是举足轻重的)优势作斗争,放过了与美国建设性磋商的机会。在俄罗斯领导人心中不仅充满着从冷战继承下来的反美主义,而且拥有最近25年的经验。在美国及其盟国对南斯拉夫实施甚至令大多数亲西方的俄罗斯精英都感到不寒而栗的轰炸之后,俄美之间的正常关系可能就结束了。
俄罗斯总统普京在美国遭受恐怖袭击之后再次进行了尝试,结果没有成功。接踵而至的便是又一波北约东扩浪潮,美国退出《反导条约》。美国以冷战“胜利者”自居,对不承认自己是失败者的俄罗斯,推行胜利者的政策,对俄罗斯的意见置之不理,有计划、有步骤地攻击其切身利益领域。美国扩大自己的军事政治和经济控制区域和势力范围,反复强调,利益范围的概念似乎已经过时了。俄罗斯认为这即使不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也是假情假义。其实,这是近百年来第二次推行“凡尔赛政策”。这次的政策比对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的德国的政策显得更温和一些,目前后果不怎么严重。但类似的“魏玛综合征”到底还是出现了。俄罗斯不得不进行疗伤,发动车臣战争,与格鲁吉亚交战,然后攻占克里米亚。
如今普京没有重新尝试与奥巴马交好的特别愿望。在这方面仅有的一点残存的意图也在利比亚战争之后消失了,当时北约不顾联合国授权,直接支持推翻统治政权,进而使这个国家全面陷入了分崩离析的泥潭之中。
俄美关系“重启”也是一种错误。从过去(美国和苏联于1991年7月签署的《削减和限制进攻性战略武器条约》)继承下来的、人为的、谁都不需要的议程是这种“重启”的基础。当时忽略了对于双方来说非常重要的问题:中东不稳定和最主要的东西——后苏联空间的命运。“重启”也没有着眼于未来——对未来议程问题的相互沟通:气候、亚洲新局势、北极等等。
结果,在相互关系中缺少积极的平衡,为希望回到对抗的那些力量留下了巨大的自由空间,相互采取冷漠态度,缺少沟通和彼此斗气。
最后,俄罗斯制定了对抗美国的战略,不再利用美国有可能示弱的新机会。结果莫斯科突然遇到了后卫行动和越来越强大的对手。在没有直接对抗的乌克兰危机中,能否实现自己的目标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因为对抗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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