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之極 日出東方——

探訪東極哨所:風景這邊獨好

2019年06月25日09:02  來源:人民網
 

哨兵在東極哨所上觀察陸界和江界,遠處山腳下的薄霧還沒有完全散去。(人民網記者 曹昆 攝)

人民網撫遠6月24日電(記者 曹昆)從黑河坐上火車,一晚顛簸,抵達哈爾濱,又趕往機場,一個半小時的飛行后是近40分鐘的車程,“祖國在我心中” 界碑描紅主題活動第三採訪分隊終於來到了祖國陸地版圖最東端、“金雞尖喙”上的寶地——黑瞎子島。

這裡是祖國迎接第一縷陽光的地方。這裡也是面對一島兩國、一島兩軍特殊考驗的地方。

黑瞎子島由3個島系87個島嶼、沙洲組成,總面積335平方公裡,相當於香港的1/3,是澳門的12倍,自古以來就是中國固有領土。1929年被前蘇聯軍隊借“中東路事件”之機強佔。新中國成立后,經與蘇、俄持續半個多世紀的多輪談判,才得以部分劃歸。

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人間!

老班長王魯彬當年作為護旗手是首批登島的戰士之一,回憶起剛登島時的艱苦條件他講了一個故事:”那時候沒有直飲水,喝的是從縣裡帶來的礦泉水。一些同志節約意識不強,會隨手扔掉剩下一小口水的瓶子,但兩天后沒水喝的時候,他們又去撿回來把裡面的水喝掉。”

在登島初期,為了盡快完成接防任務,從營長到士兵每天要連續奮戰將近20個小時,很多人連續半個月沒有脫下過外套,一個多月沒洗過澡,每個人的戰靴都磨成了翻毛皮鞋,人均一天磨爛4副手套。

“11月份的時候島上的天氣已經非常寒冷,當時板房裡沒暖氣,晚上睡覺要生爐子,但是大家工作太累了,睡得太沉,爐子沒人照顧,總是在后半夜熄滅,我們就被凍醒了。” 回想著當初的艱苦時光,王魯彬笑著給記者指著眼前的三代營房說,“現在的條件跟那時候比真是天壤之別。”

東極哨所政治指導員王陽陽介紹說,連隊規劃營區、修建營房時,專門把這樣一組數字融入其中:國旗台一層底座面積17.1平方米,代表黑瞎子島171平方公裡的回歸面積﹔國旗台二層底座面積10.14平方米,銘記下10月14日登島接防的歷史時刻﹔哨所學習室棚頂79顆星,象征著黑瞎子島離開祖國懷抱79年。

同是最初登島的首批士兵,任光福說他最難忘是2013年8月那場百年一遇的洪水,為了時時監控水情,排除隱患,他在鍋爐房裡住了40多天,最終贏得了配電間”保衛戰”,保障了連隊各項工作和生活的正常運轉。

當記者問他11年都不回家過春節不想家嗎? “每年都想回家過年啊。”任光福說,“冬天島上風大雪大,島上的四個執勤點都我一個人負責維修,取暖保障一定要做好,不能讓戰友們凍著。”簡單實在的回答,一時竟讓記者鼻子發酸。

踏遍青山人未老,風景這邊獨好。東極哨所中還有好多像王魯彬、任光福一樣的先進典型,他們中有的寧可虧負親情,決不有負責任﹔寧可舍棄名利,決不有改初衷﹔寧可透支生命,決不有欠使命……深刻詮釋了矢志戍邊、舍身忘我、甘願犧牲、情願奉獻的高尚情懷。

遠處,冉冉升起的朝陽,用光和影勾勒出東極哨所高聳的身影﹔眼前,淘淘東流的江水,帶著風、攜著雲、托著江鷗展翅高翔。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責編:馬昌、袁勃)